crossfire

昨天和我们这里一个阿三聊天。聊天中又学会两个很简练的英语用法:gentlemen's agreement和crossfire。

Gentlemen's agreement也就是“君子协议”。看到的话是能看懂的,但是就是说不出来。昨天我花了好几句话试图表达这么一个意思:甲明明知道乙该做的东西没做,但是甲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甲自己也拉在进度后面。私下大家心知肚明,摆到台面上相互给个面子。我挣扎了半天,阿三看不下去了,直接用"gentlemen's agreement"把我给概括了。

Crossfire的上下文是这样的:几方面的人相互打枪,某个不幸的人夹在中间,莫名其妙就吃了很多枪子儿,哪边都不讨好,背了黑锅。我试图用"she was in the middle when people shoot each other ..."来解释这件事情,被阿三当场打断,送给我一个词:"crossfire"。我一听,好吧,的确就是这个意思。

的确还是修行不够。

租车遇到黑店

因为要去巴黎以外的地方玩,为了行动灵活,以及省掉大包小包舟车劳顿之苦,硬着头皮在网上订了一辆手动的车子。实在是没得选。不是没有自动档的,但最便宜的自动档车型是个奔驰的,五天的租金要五百多欧元(还不包含保险、税),实在心疼钱,就还是选了一个手动的小车子,含税含保险也就三百欧元。

但是心里实在没底。自动考完大路考之后,虽然车开过很多次了,在三亚开过,从北京开到上海过,在美国也开过若干次,但开的都是自动档的,从来没开过手动的。学车的时候就特别害怕踩离合器,加上两年不练,如果就这么到法国去,估计要歇菜。所以上礼拜在淘宝上租了一辆手动档的车,租了两天,特地用来做练习。昨天早上拿到车刚上路的时候很惨,无数次熄火,都是在红灯变绿灯的时候,就直挺挺的趴在路中间,后面喇叭一片。到晚上就好多了。

车还算可以,新飞度。价格嘛,怎么说呢,算上各种附加的项目,两天一共 五百八十元,平均每天42美元,不算太贵,也算不上便宜。之前在美国租过几次车,分别是:Avis, Ford Edge (一个SUV),十七天912美元,平均每天53美元;Avis, Suzuki的一个Standard SUV, 七天380美元,平均每天54美元;Hertz,Toyota Prius,七天431美元,平均每天61美元。考虑到那些车都远远比新飞度好的多,上海租车的确不便宜。美国租车不但价格实惠,更舒服的地方是放心,充分相信提车时候车况良好,也不用担心提车时候车上的老伤没标出来,结果还车的时候老伤被算在自己头上。就算有新的损伤,比如蹭掉一条漆、撞歪一块壳什么的,只要你买了保险,还车的时候完全不用管,直接把车扔给工作人员就可以了。

国内的就麻烦多了。昨天我在试图平趴的时候蹭到了路肩,后保险杠上擦掉一块漆。结果今天还车的时候被告知要先付五百块钱押金,然后需要我自己去派出所开事故单并盖章,然后再交给他们公司。除此之外,还收了我两百四十块的“误工费”。按照他们工作人员的说法,因为车辆损坏了,所以要送去修,需要花一天时间,所以就不能赚钱,所以一天租金的损失要算在我头上,也就是相当于两百四十元。这他妈的太扯蛋了,用脚趾头想想就明白了,没有哪家租车公司会因为这么一点点油漆擦伤就放着钱不赚把车子送去修。就连租给我的这辆车,我拿到车的时候车身前面就有一大片擦伤了,不也一样拿出来赚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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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来,大家把租车合同拿出来看。合同上白纸黑字是这么写的:“误工费:对因车辆事故(包含保险理赔范围内的事故)、客户操作不当造成的车辆故障或证照遗失等影响车辆正常营运的,客户需向一嗨租车支付相应误工费用”。说擦伤保险杠一点油漆就影响正常营运,说给谁谁都不会相信的。偏偏这家公司的人坚持认为,油漆擦伤会影响正常营运的,因为万一下一个客户非常挑剔坚持说有擦伤的车太难看无法接受,车就租不出去了。那没啥可说的,等着投诉吧。

以后在上海租车,第一,千万要看清合同;第二,不要找这家一嗨租车,绝对是黑店。

法国13日深度游

5月3日 上海->巴黎。宿巴黎
5月4日 Eiffel, Trocadero, Arc de Triomphe, Champs-Elysées。宿巴黎
5月5日 Monmartre。宿巴黎
5月6日 Notre Dame, Jardin du Luxembourg, Latin Quarter。宿巴黎
5月7日 Louvre。宿巴黎
5月8日 拍婚纱。宿巴黎
5月9日 Versailles。宿巴黎
5月10日 Loire Valley。宿Tours
5月11日 Loire Valley。宿Tours
5月12日 Mont St Michel。宿Genêts
5月13日 Deauville, Trouville, Honfleur。宿Trouville
5月14日 Omaha Beach, Utah Beach。宿Trouville
5月15日 巴黎->上海

又有得玩了,还有得飞机坐,还不用上班,工资照领。欧页!

裁人

经济危机了,裁人了。有些人说,现在是招人的好机会了。或许是,如果仅从供需关系来说。但落实到具体职位,招不到还是招不到。裁人基本就是两种情况:一整个部门被裁掉了,或者是每个部门裁掉百分之X的人。如果是前一种情况,的确会有一些能干的人流落出来。如果是后一种情况,恐怕被裁的之所以被裁,能力和性价比的本身就是主要因素。Courtyard sale虽然可以淘到好货,但机会有限。本身就是人家挑家里不要的东西拿出来卖的,指望在Courtyard sale有多少收获恐怕不现实。剩下的那些干得不错、拿得不多、能保住饭碗的,也变得谨小慎微,生怕刚跳槽就遇到整个部门一起被裁,连N+4都没得拿。

裁谁呢?裁总监、总经理级的,裁掉一个省下来的钱可以养一大批干活的人。但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帮。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等到时候有需要的时候再招,搞不好招上大半年都招不到。裁中层、一线经理级别的,恐怕得不偿失。我念中学的时候看过一本叫《隆美尔传》的书,其中引用了古德里安的一本著作里的一句话,大概意思是说,决定一场战役成败的,是连一级的指挥员能否让他的坦克在正确的时间和正确的地点渡过河去。此言甚善。北京的工程院和上海的这个组,一开始的状态都是只有一批年轻气盛的工程师和数个有十几年经验的高级经理,中间是一个断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层的雇员是一个公司最重要的人力资源。裁工程师?那真的是一百条蚱蜢腿也炒不出一碗肉来,钱没省多少,到头来却发现干活的人不够了。

每个公司都说要裁人。真的可以省很多成本么?鬼知道。Jack Welch拿Circuit City说事,说电路城应该早点就裁人,等到真的资金吃紧了再裁人就晚了,只能破产了。但像IBM和微软这类的公司也搞裁员,搞不好只是搭个经济危机的顺风车。平时歌舞升平的时候没什么人裁员,如果有家公司说裁五千个人一万个人,必定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引来不必要的谣言和猜疑。现在经济危机了,乘机把之前就看着多余的人裁掉,既不会太引人注目,感情上也觉得对得起那些被裁的人:sorry,是经济危机逼着我裁员的,千万别恨我。说不定这么一来,那些被裁的人和公司谈补偿的时候也不会想着要狠狠敲公司一笔了——公司的潜台词就是:我就是因为缺钱才裁你的,你就别狮子大开口了。

Home-made Bread

经过大约五到六次的失败,用掉了三包一公斤装的面粉,若干糖、盐、牛奶、奶油、油、酵母,以及若干千瓦时的电之后,终于做出了一块还有点面包感觉的东西:

home made bread

04.11更新:基本上和店里卖的面包差不多了,尤其是内部的纹理、空隙。有所欠缺的是表面有点稍微焦了点,底部太焦太硬了。不过这也没办法,现在这个烤箱太小了,热量不均匀,底火也没法单独调解。

bread, 04/11

新加坡口音

相约星期六。一个男的,生在内蒙古,九岁跟爸爸去美国,斯坦福毕业,海归。一个女的,去新加坡工作了两年。团团转的时候,两个人居然是用英语聊天的。太装了...Orz

那个女的的英语,一口新加坡口音。那味道,形容不出的。跟我们组的Raymond一模一样的,像极了。倒也不是每个在新加坡生活工作或者生活工作过的人都会有这种浓重的新加坡味道。我们组以前也有两个人是从大陆去新加坡然后又回上海的,就没有那种味道。那种味道,和香港人的英语又有很明显的区别。今天下午在进贤路,边上一男两女聊得甚欢,我一听就觉得那个男的是香港人,错不了。那种典型的新加坡调调,上次还在岳阳路的一个面包店听到过一次。那次我连头都没回,就对苹果说,那个人肯定是新加坡人。

忍不住还是要鄙视那一对在电视上用英语聊天的男女。英语说得好又有啥了不起的,况且那个女的英语说得结结巴巴的。明明是六男六女,大家都是出生在大陆的,大家都是用中文做母语的,何必跟别人都说中文,偏到这儿了说英语。中国人,一辈子都是中国人。英语再好,中文才是修养。我们公司组这么些从美国回来的华人,就算在美国都生活了二十年了,回到上海,大家吃饭喝酒还是说的中文、上海话。

说中文,才是本色。

许巍控

今天带了iPod来公司。一边看同事写的test plan,一边放许巍听。好像又回到了2006年,那时候我还在这个组做一个快乐的SDET,最高兴的事情就是塞上耳机,倒一杯咖啡,开始automate test case。可惜幸福总是短暂的,很久都没有享受这样的工作状态了,总是会连着会,conf call连着conf call,要么就是不断地被人从这里拽到那里。

去年四月份去美国的时候,带了一盘CD,是许巍的《时光•漫步》,就一直塞在车里听。一开车就放,去一次Fry’s或者99Ranch可以听上那么两遍。每次放到“夜色...夜色...”,我们就会一起哼哼,摇头晃脑的。直到今天,每次听到这一段的时候,仍然会有一种自己还在那辆车里,摇头晃脑得开在405上的幻觉。除了“夜色”这段,最得意的是那句“蓝莲花,啊啊啊”,苹果说我唱那句唱得特别特别准,咬字吐气都完美的模仿许巍。自从受到认可之后,每次放到蓝莲花的高潮的时候,车里的人就都停止说话,屏息凝神,等着听我的那句“蓝莲花”。

不过那张唱片我没带回中国来。我留给Robert Walker了,一个超级帅哥,我们的SE。那天在deployment room里面,Robert问我,有什么中文的唱片可以推荐。我说别推荐了,我把我车里的那张送你吧。走之前那天我把CD退了出来,装在盒子里,让前台送到Robert他们楼里。其实那是一张盗版货,我在北京时候买的,积水潭医院那边的路边小店里面买的,我不觉得是正版货,连歌词也没有。据说Robert Walker的老婆是个中国人。Anyway,我觉得就算Robert听不懂歌词,他应该也可以能被那个调调抓住,只不过就不能像我们那样,一踩油门,跟着CD一起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