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建路隧道

那天去了趟浦东,从家里出来拐上延安路高架,刚刚过了南北高架,右边车道上车就开始排队了。原以为都在等着下西藏中路的出口,继续往前开,才发现原来是排队等着过延安中路隧道。我的天,那要等到几时啊。于是贴着左边的道继续开,左边的道倒很空,踩着油门一路往前,看着边上动都不动的队,很有一种沉舟侧畔千帆过的感觉。

继续往前开,就下了外滩隧道,然后从东长治路出来 ,然后走旅顺路到东大名路,第一个红绿灯左拐到新建路,开两三个红绿灯后打U turn,就下了新建路隧道,出来就是陆家嘴了。一路上无比畅通,估计我到银城中路的时候, 那些从西藏中路不到就开始排队的车子连隧道口都还没进去呢。外滩隧道和新建路隧道里面基本就是没有车的,从进去到出来,一路上前面一辆车也没有,rear mirror里面也就只有一两辆。那段路开的 ,心情无比舒畅。

外滩隧道修好有三四个月了,新建路隧道开放也有半年多了,上海的司机同志们好象还浑然不觉似的,还在排着队过延安路隧道。放着其他空空如也的隧道不走,偏偏要千军万马挤这条独木桥。说他们笨吧,他们倒也还满智勇双全的,为了在那长长的队伍里往前抢一两个车位,各种危险动作层出不穷,往好的说是斗智斗勇,说难听点,是在比谁胆子更大,比谁更不要脸。何必呢,何苦呢。

Boston Legal里面的那个男主角

一边吃着台湾来的满汉大餐珍味牛肉面,一边看这个礼拜的申江服务导报。看到这么一句话:“男人最帅的时候往往是在起身的时候扣起第一粒扣子的时候”。余顿时心有戚戚焉。扣西装的第一粒扣子扣得最帅的要数Boston Legal里面的Alan Shore。每次他从律师席上站起来,未开口时,先笃悠悠扣上第一粒扣子,然后再不紧不慢的或长篇大论或一针见血。。

曾经有一度狂看Boston Legal。一开始看Boston Legal只是因为那时要去Boston玩,想先熟悉一下风土。然后看了就停不下来了,然后就深深迷恋Alan Shore,迷恋他扣扣子的样子,迷恋他微微仰着脖子用眼神杀你的样子,迷恋他说话的节奏,以至于那段时间我自己说话都是那个腔调的,不自觉地。有一次在外面和人吵架,吵完架上车,我姐对我说,你刚才让我想起一个人。我说谁。她说,Boston Legal里面的那个男主角。是也,是也。

睡觉达人

昨天晚上又趴在地板上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天亮了。不是那部片子不好看 ,虽然那部片子的原著很艰涩。我好像可以在家里的任何地方睡着。地板是最爱,比King Size的还宽敞,随便怎么滚,随便怎么趴手趴脚。沙发上,导演椅上,浴缸里,都能睡着。我一辈子在床上度过的时间 一定少于三分之一。

能睡是一种福气啊,天生的,与生俱来的 ,基因决定的。从来不受失眠困扰,从来没有失眠过。朱晓东的 名言是:失眠是rich man的专利。我不够rich,每天吭哧吭哧劳碌命,累累巴巴的,跟骆驼祥子似的,怎么可能睡不着。只有一次,晚上一个人吃了一个大号的八宝饭,吃撑了,只能躺在床上等着,一直等到四点钟才基本上消化掉,才入睡。当时我觉得我就是非洲草原上那条蛇,一口吃了一头羚羊,撑着了,动都不能动,只能原地躺着等它消化。

很多人都不能像我这样sleep like a baby,都要在床上挣扎很久才能入睡,睡着了也很惊醒。喝牛奶,喝红酒,洗热水澡,都没作用。我跟他们和她们说,问题的根源是你们不够relax。这种relax是要长期的,发自内心的,是世界观层面的。不要在乎房价涨了还是跌了,不要在乎今年能不能加到工资,不要在乎炒股票亏了两三万,不要担心明天的presentation,不要老是去想今天下午在会上是不是说错话了,不要纠结明天的面试怎么回答,不要纠结自己的男朋友女朋友是不是变心了。明天的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的,船到桥头自会直的,子孙自有子孙福,各人自有各人福,water under the bridge。

告别

点着了今晚的第二根烟。
我每天最多抽一根,
今天破例了,
因为想写点东西。

当烟雾升起的时候,
慢慢地有些微醺。
没有人跟我说话,
不再去想办公室里的纷纷扰扰,
积在心里的,
一齐都浮了上来,
写下来,不让他们溜走。

没有灯的房间,
只有黄舒骏的歌声。

我曾经想在婚礼上唱这首《何德何能》:
她像是一条清澈蜿蜒的河 
任性地流过我的一生
轻轻的洗去我的深沉 
静静地陪我度过多少黄昏
我常想究竟我何德何能 
老天会赐给我这样的好女人
何德何能?我何德何能?

因为她就是歌中唱的这样的女子:
美丽而善良 
聪明而简单
深情而倔强

她在家的时候我很少抽烟,
不想让她吸二手烟。
而这一个月,
抽掉了一年的烟。

她在家的时候,
我只偶尔写一些短小的,
舍不得拿出大块的时间写大段的东西,
和她一起生活的每一分钟
都是珍贵的。

雁渡寒潭,
雁去潭不留影。

五年的时间,
人生能有几个五年。
可是就要离开了,
我倾注了多少心血的地方,
我挥洒了多少汗水的地方。

不求欢送仪式,
不求歌功颂德。
我只想静悄悄的走开,
去开始我的新生活。

那些我帮助过的人们,
不求你们感恩,
只希望你们不要忘记我给的帮助。

或许,
你们并不知道我帮助过你们,
没关系,
我帮助你们,
并不是因为要你们感谢我。

我帮助你们,
只是因为我希望你们变得更好,
我是真心的希望的。

我会记住在这五年里
我们共同度过的每一天。

每一天,
我都在和这个城市告别。

我踩着青春的尾巴离开这里,
回来时,或许我将要不惑。

那时,我会带着我的孩子,
告诉他们,
这里是爸爸念书的地方,
这里是爸爸初吻的地方,
这里是爸爸曾经工作的地方,
这里是爸爸遇到妈妈的地方。

买了四百大洋的书

早上看完了《斯大林周围的人》之后,突然觉得此去西方路途遥远,非数年不能归也,身在蛮邦,恐无书可读。那边书店虽多,书也多,但无奈都是英文,读来甚是辛苦,难有畅快的阅读感。即便只是站在书店的书架前找书,也要把脑袋侧过来才行,要一本一本的辨认,完全不能像在国内的书店里那样,远远站着一眼扫过,想要看的书就已经跳了出来。

于是下午杀到来福士楼上的季风,花了四百大洋拎了两大袋书回来,这才心中稍安,若省着点看,或许够看上一年半载了。今日所购书籍共十二本:

1. 《民主政治与古典希腊》,上海人民出版社,作者: John Kenyon Davies,译者: 黄洋/宋可即,页数: 326,定价: 38.00元
2. 《窥看舞台》,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作者: (日) 妹尾河童,译者: 姜寀蕾,页数: 260,定价: 38.00元
3. 《我的奋斗》,云南人民出版社,作者: 罗永浩,页数: 193,定价: 29.00元
4. 《水的未来》,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者: [法]埃利克•奥森纳,译者: 李欣,页数: 356,定价: 32.00元
5. 《大户人家》,山东画报出版社,作者: 简雄,页数: 215,定价: 17.00元
6. 《李白与杜甫》,中国长安出版社,作者: 郭沫若,页数: 306,定价: 34.00元
7. 《CD流浪记》,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作者: 吕正惠,页数: 272,定价: 28.00元
8. 《寻找迷宫:神话、考古与米诺文明》,山东画报出版社,作者: 王以欣,页数: 354,定价: 28.00元
9. 《永别了,武器》,上海译文出版社,作者: 海明威,译者: 林疑今,页数: 342,定价: 15.00元
10. 《资本论(第一卷)》,人民出版社,作者: 马克思,译者: 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页数: 1124,定价: 45.00元
11. 《资本论(第二卷)》,人民出版社,作者: 马克思,译者: 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页数: 672,定价: 35.00元
12. 《资本论(第三卷)》,人民出版社,作者: 马克思,译者: 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页数: 1190,定价: 55.00元

离开阿姨的日子

家里开始最后的整理、归类、准备打包装箱了,从南丹路搬过来的几个装书和唱片的纸箱也要拆开,因为搬家公司所有的东西都要一一过目、重新包装。所以想了想,就让阿姨不要来了。原先是每周来六天,每次从九点到十二点三个小时,收拾屋子,铺床,扫地,拖地板,除浮尘,把脏衣服洗了,把洗好的衣服晾出去,把晾干的衣服收下来叠好放回衣橱里,衬衫和内裤用手洗,收下来的衬衫先熨平再挂回橱里,把脏的锅碗瓢盆洗了,把干了的干净的碗筷放回橱里,帮我妈买菜,给我妈烧饭,把装满了的垃圾袋扎起来拎到楼道后面的垃圾筒里扔掉,装上新的垃圾袋,每四到六周一次换床单被套枕套,套上干净的床单被套枕套,洗掉换下来的床单被套枕套,晾出去,第二天干了以后收下来,叠起来收好。

这个阿姨姓袁,我平时叫她小袁。四十多岁的样子,老家好像不是安徽就是江苏的,老公也在上海,好像不是跑运输的就是修电器的。我也不记得现在这个阿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帮我做的了,不过至少2007年年底已经在我这儿做了,那时候我还住在南丹路那里。我依稀记得她之前是帮我的一个德国同事做的,但2007年秋天的时候这个德国人举家回德国去了,正好那时候我前一个阿姨也回老家去了,所以我就请她来我这里做了。最初在我这里一周做两次,每次两个钟头,一个月两百块钱。后来加了五十,后来又加了五十。后来我妈需要人照顾,我就又请她到我妈那里做,起初是一个月九百,加在一起是一个月一千二。后来慢慢加,现在是一个月一千五,逢年过节另加红包。

我从请小袁来我家做的第一天开始就把我家的钥匙给她了。很多人不能接受把钥匙交给钟点工,很多人坚持要自己在边上陪着看着。他们说他们这样是为了防止阿姨偷懒,或者是为了防止阿姨把家里东西弄坏,或者是担心自己不在家的时候阿姨会开着空调开着暖气,或是用自己的浴室洗澡。我是无所谓的。天热了,就该开空调。天冷了,就该开暖气。每次到冬天的时候,我都直接跟小袁说,洗碗洗衬衫洗内裤就开点热水洗吧。温家宝总理说了,要让劳动者体面的工作。我相信我对我家阿姨的信任是有回报的。我也曾经把一摞几千块钱的现金就这么赤裸裸的放在书架上,也没见到有少掉。苹果的首饰到处乱扔,也没少掉过。我这个阿姨也曾经有打碎我的几个碗,几个酒杯,或者洗坏过几件衣服。但是相比起有一个自己信任的、放心的可以长期帮自己料理家务的阿姨来说,损失这几个碗几个杯子几件衣服真的不算什么,多出一点空调的电费和热水器的煤气费,真的不算什么。

在我们身边,有三种人,虽然他们的工作很平凡,或许甚至看上去有些“低人一等”,但你需要好好的对待他们,给他们以信任,给他们以人格上的尊重,给他们体面的报酬。这三种人是:你的秘书,你的司机,你的佣人。他们比其他所有的人都更了解你的私人生活,他们知道你见了谁,去了哪里,买了什么,打了什么电话,做了什么,生了什么病,等等。他们或许知道很多你的隐私,知道很多甚至你连家人都不会告诉的事。如果他们感觉到被尊重、被信任,他们会回报给你他们的忠诚和用心的服务。反之,如果你得罪了他们,或许他们会为了饭碗而隐忍,但或许某一天,当他们的积怨一起爆发的时候,最好的结果是他们挂冠而去,你不得不重新寻找一个称职的秘书、司机或保姆。只要他们想,他们随时随地可以对你的生活造成巨大的无可挽回的损失。

到了美国以后,恐怕我不会再请钟点工了。虽然美国也有钟点工。无论是北京还是上海,无论是美国还是中国,只要你掏出钱来,就有人帮你割草,帮你铲雪,帮你打扫屋子,帮你带孩子。不过在美国请人的开销太大,据说动辄几百美元甚至上千。只好重新靠自己了,只能一边哼着“我有一双勤劳的手,勤劳的手,什么事情都会做,都会做”,一边自己洗衣服、洗碗、扫地、擦灰、叠被子、烫衬衫。

极品马桶读物

最近正在看的两本书都很厚,都是深蓝色封面的。一本是《斯大林周围的人》,还有一本是冯象译注的《摩西五经》

《斯大林周围的人》的作者和现在的俄罗斯总统同姓,都姓“梅德韦杰夫”。我在来福士楼上书店里看到这本书的第一反应是:哇塞,此人厉害啊,又是国家领导人,又是作家,现在这样的人不多了,这本书一定要收藏。等回到家里一搜,才知道原来是两个人,写这书的叫罗伊·梅德韦杰夫,俄罗斯的总统叫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

《斯大林周围的人》写的不错,译得也很流畅。看《斯大林周围的人》的时候我想到了《1984》。事实上,作者在苏斯洛夫的那篇里面真的有引用到《1984》中的一段关于“新话”的叙述。《斯大林周围的人》整本书其实是个集子,是六七个人的中篇传记的合集,包括莫洛托夫、伏罗希洛夫、米高扬等,每篇都不长。其实这样子的书蛮好的,适合给我这样的人做入门读物。如果没有这样的书领进门,比如直接就读一本厚厚的专门关于莫洛托夫的传记,那就被埋在各种只有作者和研究者才津津乐道乐在其中的陈芝麻烂谷子的琐碎史实里了。我在初中的时候从卢湾区图书馆就借过这么一本,关于图哈切夫斯基的,就被无聊到了。

这本《摩西五经》是我问阿波借的。但后来我就脸皮厚了一记,跟阿波说要不就送给我吧。哪料到阿波早就料到了这一记,他很淡定的回答我,那就送给你吧,因为我已经预见到了,所以我已经又买了一本。Orz...

最初知道冯象是从《万象》上看到的他的一系列关于亚瑟王和圆桌骑士的小文。也正是这些小文引起了我对亚瑟王的强烈兴趣,后来在书店里看到了他写的《玻璃岛》,当场拿下。之后还买了本他写的《木腿正义》,一本法律、文化和哲学的小文集子,但不是我的口味,翻了几篇以后就束之高阁了。

这本《摩西五经》最近长期待在我的厕所的马桶边。如何选择马桶读物事关重大。普通的小说传记,前后相关性太强,若一两天不读,则需要片刻来回忆上次读到哪里,主要情节进行到何处。否则续不下去。有些小说写得实在太精彩,以至于每每一看就放不下来,恨不能一口气看完,更不适合做马桶读物,搞得在马桶上坐太久会得痔疮的。拿杂志或报纸当马桶读物,会不禁看,需要经常换新的。现在的报纸和杂志都太没有营养,充斥了图片广告,文章也不禁看的,往往厚厚一本杂志,一泡屎的功夫就翻完了。于是每次当便意涌上来的时候,还要手忙脚乱的找新的读物。相比之下,这本《摩西五经》乃是马桶读物之极品。

命题作文

早上吃泡饭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如果有机会,何不把沈宏非、欧阳应霁、蔡澜和王敦煌凑到一块儿,给他们每人一个半小时,要求写一篇一千五百字的命题作文。作文的标题是:

《饭、粥、泡饭和饭泡粥》

不要偷偷的把碗再洗一遍

我有个朋友在某无营养杂志当编辑。最近听说她颇为烦恼,因为她们请的作者(有些是外面的,有些是实习生)写出来的东西不好。她只好自己重新听录音,重新整理,重新写。她这么做,是因为她觉得版面是她的,如果写的东西不好,最后还是她的问题。我问她为什么不向上面申请多一点经费,请更好一点的作者。她说她们公司很抠,不肯花钱。

于是,我就给她举了一个钟点工的例子。假设我家要请钟点工,我根据市场行情,提出请阿姨的预算是每月800元。但是我老婆坚持认为500元就能请到一个好钟点工了。于是我只能用500元请来一个阿姨。结果这个阿姨洗碗洗的不干净、衣服烫得不平。这时候,正确的做法是,我应该去跟我老婆说,你看,500元请来的阿姨,做出来的东西就是这样的,我们还是多花点钱,请好一点的阿姨吧。如果我不这么做,而是自己偷偷的把碗重新洗一遍,衣服重新烫一遍,那么我老婆反而会更加坚信500元请个阿姨就足够了。

有很多时候,让问题surface出来,更有助于根本的解决问题。

Given up on Jane Austen

Three four years back, I watched the movie "Becoming Jane" in Lincoln Square when I was on a business trip to Redmond. I liked the movie and then felt some interest in Jane Austen's masterpieces. I ran into the Barnes & Noble in Bellevue downtown and picked a paper back Pride And Prejudice. I hadn't got chance to start reading it until last winter. I brought it with me onto the cruise. I sat down on my balcony, in the tender sunlight of winter on the Mediterranean, started reading the book.

It was probably the least distracted occasion that I could find. No Internet, no cellphone, no shopping, just the fantastic sea view and chilly soft wind. Apple was sleeping in the room. But I wasn't able to continue after about 40 pages. I stopped at where Jane was sick and stuck in the Bingley's and Elizabeth was taking care of her. It was hard. I understood every single word, but just cannot read through the lines and pages fluently. I put the book back to the luggage and decided to take a break. Maybe a long break, as much as it takes to get myself back to the book.

I picked it up this morning. I thought I was ready to continue. But I put it down after a few pages. I tried a few more pages again tonight and I still cannot do it. It is a well-known masterpiece, but not for me. There is too much dialogue. Way too much. For example, the entire Chapter 10 was the chitchat, between Elizabeth, Mr.Darcy and Miss Bingley. So does the Chapter 17 (though among different characters). It's not my type.

So I closed the book, for good, and put it back to the bookshelf. I decided to give up on it, as well as Jane Austen. I am afraid her other books would be the same. To save my night a bit, I picked the other book, Cryptonomicon, by Neal Stephenson. It was recommended by D, a wise peaceful old man who lives in Detroit. I bought it two months ago and haven't started with it. After the first one and half chapter, I felt much better. This one looks much more interesting to me. It's 900+ pages and I believe it will give me quite many hours of enjoyable reading experience. Looking forward to it. Cannot wait for tomorrow night.

Enjoy

Enjoy很难在中文里面找到一个一一对应的单词。很多时候enjoy被直接翻译成“享受”,但享受这个词在中文里面往往带有一点点贬义,例如“贪图享受”,而英文里面enjoy基本上不带有这层含义。也许enjoy your own company翻译成“享受一个人的时光”或者“享受孤独”还算贴切,但把enjoy your lunch翻译成“享受你的午餐”显然是有点翻得过头了。

Enjoy是一种生活态度。Enjoy who you are, where you are, what you have, what you are doing, whom you are with.

每年我都对我们新招的将要毕业的大学生说,enjoy你们在校园里面的最后几个月。他们拿到了offer以后都会问我,要不要马上就来做实习。这个问题问的是有意义的。提早几个月进来,先做两三个月实习生,好处很多。这两三个月,作为实习生,承担的任务不会太重太复杂,经理都会给实习生先分派一些比较独立、比较well-defined的任务。这样的任务上手比较容易,做上几个月,容易有一个比较看得见摸得着的成果,有助于建立初步的自信。就算做得不那么成功,问题也不大,周围的人不会太责怪一个实习生。毕竟对实习生的期望低于对正式员工的期望。如果不做实习,等到报道日再进来,进来就需要按照正式员工的标准做事,周围人的期望也会不一样。一旦做得不成功,压力会大很多。先做几个月实习,是从校园到公司的一个很好的软着陆。

但另一方面,我会提醒每一个急切的想要来做实习的大学生,虽然马上就开始做实习有诸多好处,但是牺牲掉的是最后几个月的校园生活。当他们几个月后办好了离校手续从寝室里搬出来以后,或许他们这辈子就再也不会回到校园去了。或许经过了那么多年的学生生涯,很多人都厌倦了,很多人都急切的想要开始白领的生活,急切的想要坐到那华丽的写字楼或者园区里去。但很多年后,或许只需要两三年,他们就会想念当年在校园里的日子,想念在寝室里和同学一起打牌看报纸聊天,想念在下午睡个午觉,然后去篮球场流两三个小时汗,然后在学校的浴室里洗个澡,到四五点的时候去食堂排队打饭,拿回寝室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吃完晚饭,六七点,去实验室上一会儿BBS或者打一会儿星际争霸。等到 九点十点,回寝室,再和室友聊一会儿,或者给在城市另一头的女朋友打个电话。这样的生活,从报道的第一天开始,就不复存在了。下午不再能躺在自己的床上听着广播打个盹,吃完晚饭要回到办公室继续加班,加班的时候大家都不会再轻松地聊天。等到九点十点,一个人走出大楼,坐上出租,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里,一个人,对着墙壁,对着天花板。

和enjoy最后几个月的校园生活相比,提前开始做实习开始干活得到的也许是微不足道的。抢跑的虽然可以在一开始获得一些领先,但这些领先很容易被追上。只要从进入公司正式报道的第一天开始,每天比别人多加班一两个小时,每天多问几个问题,每天多学一点,每天多动动脑筋自省,或许也只需要几个月时间,就可以赶上那些抢跑的。后来者未必没有机会,况且后来者也只不过晚到了几个月时间。我们都会要工作几十年,把这几个月时间放在这几十年里看,其实是微不足道的。

当年我没有参加高考。高三我只念了半年,高三的第二个学期一开始,我就开始念大学一年级课了。我比别人抢跑了半年,因此可以比我的高中同学早一年拿到本科文凭。但也正是因为抢跑的这半年,我永远失去了和我的高中同学们一起奋斗迎接高考的机会。很多年后再回头看,高考的苦已经慢慢变淡了,越来越浓的是那种心无旁骛的共同奋斗的美好回忆。当我的高中同学们聚会的时候,他们或许可以一起回忆那个初夏,他们有很多的共同回忆,可我没有。我提早离开了他们。而且,现在看来,我也并没有从抢跑中获得太多的好处。1999年,我们本科毕业,可我们花了太多时间把四年的本科压缩在三年半里完成,我们没有时间准备好迎接找工作,没有时间准备好走向社会。因此,我们很多人又继续读了两年半的硕士。或许,如果我还是和绝大多数的人一样,用四年的时间念完本科,在2000年夏天毕业,或许我本科毕业的时候就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如果是那样,很多事情就彻底的不同了。或许我2001年就会买自己的第一套房子,而不是等到2003年。

但我并不后悔。我们都很enjoy那半年,高三的第二学期。虽然我没有和我的高中同学一起挥汗战高考,但我在和我的大学同学们一起挥汗战数分、战线代。徐汇校区的六号宿舍,没有空调,没有电扇,只有蚊子和嘎吱嘎吱作响的地板。新上院400号,包玉刚图书馆三楼的阅览室,第二食堂的走油肉。还有林忆莲的《伤痕》和黄舒骏的《未央歌》。十几年过去了,我们还经常聚会,一起吃饭,一起打牌,一起聊天。从一开始的男人们的聚会,慢慢的有人带女朋友一起来,慢慢的女朋友变成了妻子,慢慢的有人带了孩子来,慢慢的孩子会说话了。有人去了国外,聚会时我们会拍了照片发过去,现场直播。

也许我们常常憧憬未来,也许我们常常想念过去,但我们还是应该enjoy此时此刻的状态,此时此刻正在做的事情,此时此刻身边的人,尽管也许此时此刻我们所拥有的并不完美。其实生活从来不会是完美的。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我们每天骑自行车、走路、挤地铁上下班。刮风下雨,苦不堪言。当时我们希望我们有一辆自己的车,可以开车上下班。但等我们真的有了自己的车,每天开车上班了,我们才发现做以前的诸多好处。我们可以在地铁上打瞌睡,可以在路过街角的报亭买一份当天的报纸,一路看到公司然后扔掉。我们可以顺手在路边的面包店买一袋面包当明天的早饭,可以拐进银行取点钱,还可以路过罗森付一下账单。开车上班的时候就享受开车上班的好处,不开车上班的时候就享受不开车上班的好处。如果反过来,开车上班的时候想着不开车的便利,不开车的时候想着车子可以遮风挡雨,只会让自己不开心。

在美国,享受空旷,在上海,享受拥挤;当工程师的时候,享受一个人编程的乐趣,做了经理,享受团队的成功;在香港的时候,享受鱼蛋面,在印度的时候,享受Chicken Tikka Masala;单身的时候,享受一个人,成家了,享受两个人;父母在的时候,尽孝,父母不在了,享受自己的生活;没有孩子的时候享受自由,有了孩子以后享受为人父母的乐趣。

凡此种种,都不能反过来。反过来,只会让自己不开心。

每个时代的经典

一个朋友在博客里感叹,她的思绪和时间被切割成丝丝缕缕碎碎屑屑,再也写不成一篇稍微像样一点儿的能过千字且唯一主题的文章了。她说,太多旁骛不够专注注定了现代人于文史哲一道再也无法超越老祖宗们。

超不过老祖宗是肯定的。写交响乐的,就在那一百五十年。写白话文的,也就这一百年。篆刻,清末民初那一百多年。中国画,五言诗,油画,雕塑,古今中外都是这样的。巅峰既现,往后就没什么机会再度超越了。

不过每个时代都会有新的东西留给后人,无法超越。或许我们这个时代留下的文化上的巅峰是电影,流行音乐,电子游戏,时装。虽然这些在我们眼里并不像之前几百年里达到巅峰的那些文化形式那样有经典的味道和深度,但或许从我们的孙辈开始,他们又会感叹,他们的电影、流行乐、时装和电子游戏再也无法超越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的高度了。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的孙辈会开创属于他们的巅峰的,只是换了一种形式而已,只是我们现在当下还无法预知那会是什么。他们那时的巅峰现在应该已经有了发端,正好像篆刻可以上溯到汉印,在元明时就已经成了气候,不过一直到晚清仍然被视作雕虫小技,直到有了赵之谦、吴昌硕、徐三庚和邓散木。

我们等着瞧就是了。

我希望

最近连续看了两本书,一本是《1984》,一本是《失落的一代》。前者无用多言。后者是一本四百多页的关于上山下乡那段历史的书。一本是虚构的,一本是现实的。一本是关于未来的,一本是关于过去的。读这两本书并不是愉快的经历。我知道,那是人性的一部分。只要还有人在,还有欲望在,还有权力在,那样的事情一定会再次出现,一次又一次,大到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小到一个公司一个团队,无论贫穷还是富裕,无论目不识丁还是学富五车,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我只能希望,在我的有生之年,不要让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生活的地方,不要这样的遭遇落在我自己和我关心的人身上。我能做的,也只有尽我的所能,选择一个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机会会小一点的地方继续我的生活。别无所求。

Short Churchill

前两天搞了一盒罗密欧的Short Churchill。平生第一次抽Churchill size的。50mm的果然比42mm的粗,粗很多很多,如果说42mm是日本A片里的男主角,那50mm就相当于某些口味很重的美国A片里的男主角。

除了手感和外观方面的不同意外,50mm的比42mm的难点着。42mm的基本上每次只要一根长火柴,而50mm的少则需要两根,多则三四根。50mm的因为更粗,所以更容易出斜面。50mm的因为更粗,弹掉第一段烟灰以后需要更小心,否则很容易因为温度不够和氧气不足而熄掉。口味方面,和罗密欧的其他型号相比,比如No.3,差不大多。

我影响了一个人的人生轨迹

我以前所在的组每年都从大学招人。那年三月份,我面试到了一个大学生。我是第三轮,一起吃午饭一边面试。之前上午的两轮他都拿到了"No Hire",而我们组当时实行的面试流程是只要一个人拿到三个"No Hire",就马上回家了。如果在面完4-5轮以后还没攒够三个"No Hire",就有机会见到大老板。大老板有一票否决权,如果大老板说"No Hire",那么前面齐刷刷都是"Hire"也白搭。如果大老板给了"Hire",那么接下去就可以HR谈工资了。

于是我就和那个男生吃午饭去了。一开始闲聊,然后我就了解到,他是个硕士,他下个礼拜就要离校了(他们学校的硕士生是每年三月下旬毕业的),至今一个offer都没有,而且当时除了和我们组面试以外,并没有和其他公司的面试正在进行中或将要进行。我当时心里就是一咯噔。如果我的午饭面试给的也是"No Hire",那么他今天的面试就结束了。

午饭吃了大半个钟头。吃的时候聊了他的理想,他喜欢干什么不喜欢干什么,他为什么找工作至今进展不顺,等等。聊下来,我心里隐隐觉得,这个男生好像还蛮不错的,人思路满清楚的,也不搞很多虚以委蛇的那一套,人品满正的,也没什么假大空的东西。等到吃好买单的时候,我就想好了,我会给一个"Hire"。他因此进入了下一轮面试。没想到他之后发挥得很不错,连着又拿了两个Hire,然后就被送到大老板哪里去了。更好的是,大老板也点头了,给了他offer了。他后来签了offer,没多久就来上班了。总的来说干的还算不错。

其实当时我如果给一个"No Hire"应该也是可以说得过去的。如果是那样,我们组他就算是没戏了。而且从那时一直到他离校,他估计也不会有机会火速拿到其他面试机会甚至offer了。那就意味着这个男生就会毕业了还没有工作,档案退回街道,之后就算再继续找工作,所有的面试单位都会质疑他的能力,因为一般来说除非有特殊原因(例如一心准备出国,但最后签证被拒),稍微有能力一点的大学生都不愁工作,只是offer有的好有的不那么好罢了。等他离校了以后,找工作会难上加难。再往后,他的日子基本上就会很艰难了。

我至今都为我自己当时的决定感到自豪。倒不是为了觉得自己当时的决定是正确的而自豪,主要是庆幸自己的决定帮助了一个男生,帮他免于陷入艰难。我们每个人都在无时不刻的影响着其他人的生活和他们的人生轨迹。只是大部分的时候我自己对别人的影响并不那么直接、那么彻底。发生在这个男生身上的事情,使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原来也可以立竿见影的深刻影响到另一个人的生活。如果我当时做了一个草率的决定,很有可能我就已经毁了一个人的生活和多年的奋斗。

真相无用

我认识一个人,她当年大学毕业后进了家很好的公司,拿了一份很好的工资,但她自己一直觉得她自己并不是凭自己的真本事进去的。因为当时招她的那个公司的那个部门也正在面试她男朋友,而她男朋友当时属于很牛很抢手的类型,数个顶尖公司都抢着要的。所以她觉得,那个公司的那个部门之所以会发offer给她,是想靠她把她男朋友也一起招进去。基本上就是买猫和买碗的故事,她就是那只猫,她男朋友就是那只碗,买猫的人其实并不想要猫,买猫只是为了买碗而已。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面,她都被这个想法所困扰着,时不时问她的老板,当年招她进来是不是主要是为了招她男朋友。她老板有时候半开玩笑的说“是的”,有时候又会满一本正经的说“不是的”。不过好像后来她慢慢想明白了,不再纠结于寻求真相了。就是嘛,知道了真相,又怎么样呢?如果真相果真是她只是那只猫,总不见得就因此辞职不干吧。

最近又听说一件有关小三的事情,是从朋友的blog上看来的。基本上还是常见套路:女的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开始怀疑男的有小三,然后某一天两人外面吃好饭,男的说要去见一个朋友,女的一个人回家就去看那男的聊天记录,发现果然是去和那个被怀疑是小三的女人见面。然后女的就找到闺蜜开始倾诉,意思就是认定老公有外遇了,然后说到了离婚,说到了万一小三怀孕了怎么办。我看了第一反应就是:这女的自寻烦恼。何必要去看她老公的聊天记录呢?她老公说是去见朋友,那就当是见普通朋友好了,就当他是真的好了。退一步说,或许她老公见了那个女的,并没有发生什么。或许她老公想要发生什么,但最后悬崖勒马了。再退一万步,或许真的发生了什么了,但之后她老公后悔了,之后就默默的心怀愧疚,在这辈子剩下的所有时间里面对老婆加倍的好来自我救赎。只要她老公能一直对她好,物质上、精神上、感情上都对她好,至于她老公有没有去见过几次小三,又有什么区别呢?

人在小时候都很天真,只会看表面。骗子给小孩吃颗糖,小孩就觉得骗子对他好,就跟着骗子走了。妈妈不许他吃塘,他就觉得妈妈对他不好。后来我们就慢慢学到了道理,学会不但要看别人的一言一行,还要去想想别人为什么要这么说这么做。我们慢慢明白了表面上对你好的人未必是真心对你好,表面上对你不好的人未必是真心对你不好。但是很多人只记住了这个道理的前面一半,而把后面一半忘记了。于是就活得很辛苦,很辛苦。一男一女谈恋爱,男的对女的说“我爱你”,女的听了以后心里就条件反射似的竖起了一面小黄旗,小黄旗下面站着个小恶魔,就听小恶魔在说:“他说他爱你,但他真的爱你么”?于是那女的就变着花样的想测试一下那个男的是不是真的爱她的,比如故意和另一个男的出去吃饭,看看自己的男朋友会不会吃醋;故意不接自己的男朋友的电话也不回短信,手机关机,看看男的会不会着急抓狂;故意经常穿的跟村姑似的跟男的上街,看看男的眼睛会不会盯着街上袒胸露乳露大腿的美女而不看自己;如此种种,直到某一天,男的受够了,enough,老子天涯何处无芳草去了。这时候女的才傻了眼,后悔也来不及了。

所以,大部份的时候,与其上下求索找真相,还不如心安理得一点enjoy life。不管馅饼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自己挣工分挣来的,横竖都是馅饼,有馅饼吃总比没馅饼吃好。

六块八的物业费

我家的物业费是每平方米每个月六块八。相信某些豪宅的物业费一定不会比这个便宜,比如济南路八号或兰馨公寓之流。但在我所知道的看到过的范围内,我家的是排名第二贵的物业费。排名第一的是太原邸,八块。据说我家的六块八是这么来的:早年这里是外销房兼service apartment,所以物业费是用美元定价的,一美元一平方一个月。后来本地房东多起来了,就按1:6.8的汇率折算过来,就是六块八一个月。

我相信有很多人在买房子的时候有看过我们家这幢楼,然后估计大多数人是被六块八的物业费吓走了。大多数人还是只能接受一块钱两块钱的物业费。不过我不是这么算的。各方面都差不多的两套房子,如果价格相等,当然选物业费两块的,不选六块八的。三室的房子,一个月少缴五六百呢。但如果两套房子各方面都差不多,物业费六块八的那套比物业费两块的那套便宜十万二十万,我肯定买六块八的。每个月多缴五六百,缴上二十年也就是多缴了十几万而已,刚刚抵平房价的差距而已。这个道理和买车上外地牌照是类似的,牌照上少花四万,就算是高峰时间上高架被罚款,两百一次,四万块钱足够罚两百次了。

六块八的物业费还是蛮物有所值的。比如我可以把我家的大门钥匙留给前台,这样有人来看房子的话,我自己就不必一定在家,物业会派人拿着钥匙带房客和中介上去看,并确保屋内一切无损。估计一个月两块钱的物业是做不到这样子的。还有二十四小时的安保,的确很滴水不漏,分分秒秒都有人看着,上门推销的是断然进不来的,小偷也别想。

黄酒的品格

春节的时候从乡下带上来一桶黄酒,快喝得差不多了。如果可以带去美国,我一定会再去一次再拎个三五桶回来带走。传统的东西,精华毕竟还是在民间。这酒的味道,秒杀超市里饭店里卖的所有的黄酒,不管是三年五年八年还是十五年。我是没喝过五十年古越龙山,估计也是秒杀的。

这酒就盛在一个塑料的大桶里,搁在厨房后面的工作间里。桶就是那种有人用来装汽油的桶,盖子就那么松松的旋着,也不密封,也不避光,也不恒温恒湿。可几个月下来,这酒就还是那个味儿,顶多就是稍微更加润了一点点,更加厚了一点点,风味如一。哪像葡萄酒,娇贵的,别说是放几个月了,开了以后就算塞紧塞子,也最多就放三五天。要是敞着,从下午放到晚上,就酸的喝不下去了。

一个车库样本的研究

微软在紫竹的园区目前有一幢楼,楼里大部分都是研发、运维和技术支持的正式员工,还有少量合同制以及外派员工,总共大约有一千人左右。楼下有一层地下车库,专供开车上班的员工停车。今天上午11:45左右,车库里总共停了130辆车,其中,

车型前三名:福特Focus(12辆),大众Polo(10辆),标致307(7辆)
厂商前三名:大众(25辆),福特(14辆),本田(12辆)
国家前三名:德国车(36辆),日本车(34辆),美国车(31辆)
车形方面,只有10辆是SUV,余下都是普通家用轿车。没有van,没有convertible
价格方面,30万元或以上的车占12%左右

附原始数据:

车型数量
AUDI Q51
BMW 3201
BMW 325 1
道奇Journey1
FIAT Siena1
福特FOCUS12
福特MONDEO2
本田ACCORD4
本田Civic4
本田Fit3
本田Odyssey1
Jeep 25001
Jeep Cherokee1
KIA CERATO2
Mazda 64
Mazda 33
Mazda 51
MG61
Mini Cooper1
日产TIIDA4
日产BLUEBIRD1
日产PALADIN1
SUZUKI SWIFT1
SUZUKI SX41
TOYOTA COROLLA2
TOYOTA Camry1
TOYOTA Highlander1
TOYOTA RAV41
TOYOTA REIZ1
奔驰B2001
奔驰C2001
比亚迪 F61
标致3077
别克EXCELLE6
别克LaCROSSE2
别克REGAL2
大众Polo10
大众PASSAT4
大众Golf3
大众Bora2
大众MAGOTAN2
大众 桑塔纳1
大众Lavida1
大众Sagitar1
大众TOURAN1
吉利 熊猫1
雷诺 KOLEOS1
奇瑞Tiggo2
荣威5503
荣威7502
斯柯达 Octavia4
斯柯达Fabia1
现代 i301
现代Tuscan1
雪佛兰EPICA2
雪佛兰CRUZE1
雪佛兰SAIL1
雪铁龙 世嘉2
雪铁龙 毕加索1
雪铁龙 富康1
长城 炫丽1
中华 骏捷1

Fuck me!

客厅的空调坏掉了!

不是空调坏掉了,是插座里面没有电。空调坏了还好修,插座没电怎么修?物业的电工来看过了,结论是线断了,断在哪里不知道。

卧槽,上海这大热的天,客厅没空调,让我把这房子租给谁去?